心里一热,脸色却沉了下来。
“这么晚不睡觉到处晃,知不知道你的脸有多么吓人?”
该死的,他在说些什么?
难道不该用温柔的语气缓和他们之间僵硬的关系吗?
可看到她那种对什么无所谓的淡漠神情,他就忍不住想刺激她的神经,让她发怒,让她暴露出真实的情绪。
可能没有比他更犯贱的人了吧?
别人都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笑,而他竟然喜欢看她发怒。
这个女人,笑的实在太多太虚伪,简直是一层厚厚的笑容面具,让人看到就生气。
“我没有到处晃,只是……睡不着,想来看看你。”任绚夕淡淡的说道,抬眼晶亮的望着洛北涯。夜里的他,像是一个坠落的精灵,无法想象的令人心悸。
“看、看我……咳咳咳!我……呃!”
他一兴奋,竟然咬到自己的舌头。
顾不得疼痛,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眉眼绽开如花一般笑道:“你是来找我的?终于晓得自己该做什么了!知不知道我等你来找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手臂自然的一揽,将她轻柔的拥在了怀里。
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任绚夕只觉得眼眶一酸。
那么冰冷……却又那么令人心安。
很想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永远不理会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休憩,单纯的休憩。
如果没有那场灾难,她不需要报仇,是不是就可以留在洛北涯身边了?
大多数的人都会这样想,可任绚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