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比我在意。”洛北涯眼眸黯了下来,“谁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收.养我做孙子,甚至是来管理洛氏,但是他费尽心机做的一切都表明,他在意洛氏超过在意他的老命。我也好,洛胜男也好都是为了洛氏服务的。即使他做出让洛氏股价狂跌的举动也有把握让股价回升,所以他根本不害怕……而这一次,他根本不会让洛氏破产,他只是想逼我交出股权夺回公司的控制权。”
“那你已经想好对付他的办法了?该不会……”她蓦地瞪大了眼睛。
洛北涯肯定的笑了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要让洛氏破产。”
“你会被起诉的。”这个男人总是用很奇怪的对应招数,听闻他之前对付洛氏股价狂跌的难关时,竟然也是这样不闻不问,装作无力回天和洛胜男结婚。
直到最后的关头,他才忽然力挽狂澜让股价一路飙升,直接逼得洛刑天撤资。
该说他太有自信了吗?
还是他的手段太过鬼魅狂傲?
“如果我被关了,你会不会去保我出来?”他的眼睛已经缓缓的闭上,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任绚夕缓缓的坐起身来,望着他安宁的睡脸,心里依旧很忐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对自己如此不防备。
或许在他的心里,自己不过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存在。不是女人,只是伴侣,还是人偶形的。
亏他想的出来。
她看的出来,过去他一直抗拒自己,甚至连被自己碰一下都会大发雷霆,当做敌人一般厌恶憎恨,因为那时候,他当自己是女人。
而现在,他熟练的牵手,没有防备的拥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迈进了一大步。
甚至他在意自己到想出签署结婚契约这种可笑的方式,无非想留自己在身边而已。
只是……陪伴而已。
空荡的别墅和它主人的心意一样,外边豪华内里却无比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