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的回答,让洛北涯满意的一笑,松开按住她的手,她“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垂下头半天没敢看他,像一只犯了错的猫咪一样缩在轮椅上。
洛北涯弯腰拾起契约书,问道:“要不要我把条约念一下?”
“我可以不签的话,你就念。”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伸手。”
任绚夕抬起头,洛北涯扳出她紧握的一根手指,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印泥按住。
刚要往纸上按去,她大声叫了起来:“等一下!你……你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要签它吧?我不能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
颤抖的瞳孔,似乎要哭了。
从来没见过她如此萌哭群众的一面,洛北涯竟然抬手慈爱的拍了拍她的头。
“第一,我们已经在所有人面前结过婚,所以你要是突然和别的男人跑了,我的脸往哪里放?”
“我说过,治好你我才会走。”
“这第二就是,我不能放你走,即便,你治好了我的病!”
他说着用力的将她的涂得通红的手指用力的按在了契约上,抬起俊脸赏她一个无比狂魅的笑容:“签了卖身契,你就是我的了!以后你别想离开我!……哎呀……”
就这样,任绚夕被逼着卖了自己。
洛北涯满意的坐到病床上,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什么以后我就可以随意的使唤你了,你也别想再我这领什么诊金反正也没地方花,不过放心我也不会亏待我的佣人……种种全部都是自大狂的想象。
“洛北涯……”任绚夕缓缓的回过神来,眼睛里的精芒从新开始闪烁:“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
“我好的很。”他得意的翘起二郎腿。
“对你来说,我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当然。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除此之外,是不是觉得你十分害怕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