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任绚夕疑惑的看着他,仔细回想一番说道:“最近你都和我认识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当然,你并没有痊愈。虽然你心底的心结已经化解不少,但还没有真正做到忘记二字,不过,一切的征兆都显示你已经大幅度的好转……怎么,你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任绚夕伸手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开始替他把脉。
温热的手指一触到他的手腕,洛北涯的心地蓦地一颤,仿佛那两根手指上有电流一般,瞬间通过手臂直接穿过心脏,唰的一下。
手软了下去,眼眸一黯。
“我曾经说过,不要轻易的靠近我……我很危险。”他喃喃的警告道。
任绚夕专注的切脉,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专注的望着半空,侧脸扬起的线条十分的诱人,下颌的曲线没有的一点多余的弧度,骄傲翘起的鼻梁不高也不矮,刚好的有一点小倔强,脖颈又白又长,好想咬上一口……
咕噜……
他的喉结默默的吞动一下,身体深处某个部分开始变得燥热。
任绚夕疑惑的抬起头,说道:“你的脉象好奇怪,怎么如此浮躁?”
“啊?”
洛北涯猛地回过神来,他刚刚在想些什么?
她是女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洪水猛兽!他怎么还会对这个龌龊的生物有这种奇怪的反应,简直该死!
一把拨开她的手指,他“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你到底会不会看?”
“若是我不会看病的话,你会劳师动众的派人绑架我来中国给你治病?”
突然的又怎么了?!
他这个神经浮躁的男人,果然让人无法用正常的思维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