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
云童生转过身要下楼,冷不防撞上了一个人,看到那冷漠熟悉的面孔,他差点惊叫出声。
“少……少爷?你怎么会上来?”
洛北涯冷冷的扫视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的人影,视线又落回到云童生有些涨红的脸上。
“这么晚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疯?”
“哈……哈哈。今天忽然兴奋的睡不着,你也知道我不像你有佳人作陪,一个孤家寡人孤枕难眠,上来发泄一下。”
“在天台发泄?”洛北涯浓眉一挑,戏谑的问道。
“是……是啊。有什么不妥么?”云童生偷偷的甩了甩有些出汗的手。
“趣向……好特别。”
洛北涯白了一眼他还在甩动的手掌,扬长而去。
趣向特别?
等一下,什么意思?
忽然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少爷,你好低俗!人家没有那样做!
洛北涯下楼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到卧室,走到任绚夕弟弟的病房,他停住了脚步。
轻轻推开门,任绚夕已经伏在弟弟的身边睡着了。
抬眼看看窗外,这里似乎就是刚刚云童生站在天台上的位置,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想要进入这个病房对这里的人怎么样,刚刚的位置是最佳的下滑位置。
眼睛骤然眯起,云童生,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
一路小跑潜出洛宅,森林边停着一辆深蓝色小轿车,她熟练如鱼般游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