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有没有医德,有没有这么嘲笑病人的医生?
自己是不是瞎了眼睛竟然千里迢迢绑来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庸医。
胸口忽然闷了起来,他用力的一踩油门。
车子冲了出去。
回到家他下车扬长而去,一路上门被他甩的叮当直响,过来迎接他的云童生被吓了一跳,急忙小声问任绚夕。、
“少爷怎么了?是不是老爷又说了什么惹毛他了?还是说,少爷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老爷的亲孙子了?”
任绚夕还没回答,洛北涯突然停住了脚步。
转过头,他走到云童生面前冷声问道:“你刚才问任绚夕什么?”
眼中的火焰,又开始燃烧。
“今天您不是去问老爷身世的问题吗……我只是问一下结果。”云童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一下子惹炸了这尊爆神。
“我记得你刚刚问的是‘少爷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老爷的亲孙子了?’”
“是……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洛北涯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的一捏,歪着头质问道:“你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已经只懂自己不是。”
“啊……”云童生吃痛的低叫一声,委屈的看着洛北涯:“我就是问一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不是……”
忽然,他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似乎暴露了一些什么。
“你跟我过来。”洛北涯拎着他的后衣领直奔书房而去,咣当一声,摔上了门。
任绚夕被震的一哆嗦,脑海里浮现出一句:伴君如伴虎。
只是忽然感觉,云童生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