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瞪大了眼睛,难道这个家伙的过敏症又发作了?
胃里一阵翻腾,她大步冲进了洗手间,一顿狂吐。
终于感觉恶心好了一点,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这才看到镜中的女人。
这个人……是自己么?
紫色的水晶挂在纤细的脖颈上,竟然有种脱俗高雅的独特,而那抹胸的晚礼服竟然让她的围度看起来有些丰盈感……
看起来就像,某个艺术家的后裔,高雅而华丽。
也充分的体现了,一个女人的魅力……
难道刚刚洛北涯的异常,是把自己当女人了?虽然那个家伙平时也阴晴不定,当方才那如逼蛇蝎的行径已经有过敏症的征兆。
自从她从荒岛上逃生回来,似乎就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发病过。
过敏症也好人格分裂也好似乎都不曾发作,甚至让人怀疑之前他发病是不是都是在演戏。
甚至连纪子漫的到来,也不曾刺激他的病症。
从来都不曾把自己当做女人的家伙,难道看见自己穿裙子就意识到自己还是女人了?
实在可笑。
离开卫生间回去,酒席已经结束。
她到处找,都没有洛北涯的影子,忽然她看到洛北涯黑着脸从一个房间里冲了出来。
打开的门中,坐在老神在在的洛刑天。
“洛北涯,你等等。”
她大步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洛北涯的身体立刻一僵,不动声色的推开她,扭头,一脸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