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很多伟大的科学家也好文人也好,虽然聪明却不擅长交际,因为聪明的人更加喜欢直观的去阐述自己的观点,绕了一百个圈圈才说出目地,是在是浪费脑细胞。
明明看穿,还要假装不懂,演戏,是这个圈子最大的技术活。
休息了一下感觉又有些精神了,她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路过一个房间的门口,忽然一只大手伸出来捂住了嘴巴。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她拖进了房间,重重的摔在床上。
房间门咣当一声,被关死了。
任绚夕吃痛的从床上爬起来,看见眼前站着的人有些眼熟。竟然是刚刚在席间大腹便便问洛北涯“哪一个是你的女伴”的家伙。
此刻,他满脸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她。
“先说说你的目的。”任绚夕向后退了退,冷静的问道。
“目的?小妞,你可知道我是谁?洛北涯那臭小子也就比我多了一副好皮囊,说起来还是我的钱更多。你跟了我不用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想要什么,爷爷就给你买什么,你说这买卖你是不是很划算呢?”
男人满嘴的酒气,喷在任绚夕的脸上说不出的恶心。
看起来是个**熏心的家伙,酒席之后经常有这样的人出现。
不过倒也证明了,其实自己蛮有姿色的。
怕只有洛北涯那个眼神有问题的家伙说自己是丑八怪吧……
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任绚夕太害怕的人。
大抵是因为精神病人接触的多了,所以对人类的异常行为她都有自己对付的办法,比如眼前这个酒鬼……
她娇媚的笑了笑,抬手扯住了那机会快要被大肚子绷开的皮带。
见她这么主动,男人兴奋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