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行的……求你……不要……”
“继续。”
“坏蛋……你说过喜欢我……你喜欢我那里啊……为什么喜欢我呢……”这是那个电影的台词,任绚夕靠着记忆都说出来了。
“喜欢你,还需要理由吗?”洛北涯竟然接着她的话说道,“我狂少喜欢女人,一向都不需要愿意,要你,这就是理由。”
任绚夕缓缓的张开眼睛。
这……也是他配合自己在演戏么……看着门被缓缓的推开,她知道,洛北涯一直在等的人来了。
她竟然无法继续说那些露骨的话,呆呆的看着洛北涯,聪明如她竟然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洛北涯从她的眼神看出,纪子漫已经来了。
如果戏演到这里在出状况一切都是白费心机,他的手缓缓的勾住了任绚夕瘦到盈盈可握的腰肢上,用力的一掐。
“啊……”任绚夕吃痛一叫,声音听在纪子漫的耳朵里配合那爱未的画面说不出的刺耳。
这就是洛北涯说的那种心痛吗?
纪子漫直愣愣的杵在门口,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处的人一动也不能动。
只听洛北涯说道:“我狂少的女人怎么能不是个雏儿呢……我要你的理由就是这个……现在你还不相信我不喜欢纪子漫,只喜欢你一个么……那个女人早就不干净了……”
如同晴天一声霹雳,纪子漫只觉得轰的一声,脑海里一片空白。
眼前的任绚夕和洛北涯瞬间消失不间,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也都一并不见了,只有那两句如同雷鸣般穿心刺废的话……
你还不相信我不喜欢纪子漫么……
那女人早就不干净了……
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她差一点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