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的发生的事情,更加让任绚夕摸不着头脑。洛北涯除了白天在洛氏上班不在家里的时候,她看不见纪子漫,当一到晚上他回来,他就会一直拉着自己才纪子漫眼前转悠,仿佛特意给她做戏一般。
那个关键,似乎是纪子漫隐瞒的真相。
而纪子漫那幽怨的眼神,想鬼魅一般望着自己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她却一直忍着没有问,毕竟她觉得关于他们的事情,不是自己应该好奇的,如果这个事情可以化解了洛北涯心中对女人的憎恶到也省了她去治疗。
终于有一天,她觉得忍无可忍了。
因为洛北涯竟然把她拖进了他的卧室。
这是,她第一次进洛北涯的卧室。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单人的木质床地面是灰色的毛质地毯,墙壁也是水泥灰色调十分阴郁,没有窗户甚至没有电视和衣柜,仿佛是监狱里的某个囚室,空荡而诡异。
看的出,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性格也十分的阴沉。
“今天又是什么?你和纪子漫直接的事情能不能不拉我进来?”任绚夕无奈的抗议着。
他绑架自己来中国真是要看病么?
鬼才信。
除了被强吻,逼婚,演戏,她根本没做一件跟医生有关的事情。
难道当她这个堂堂的天才医生当家里的壁橱,纯属摆设?
洛北涯反手关上了门,走到她的面前粗暴的一推,她直接站立不吻跌向那张阴冷的床上,随即,身体上一重。
“呃……好重……”嗓子里闷哼了一声,她差点被压死。
随即他冰冷的手爬上了她的脸颊,像一条冰冷的蟒蛇缠住了她的脖颈,耳畔一热,是他唯一有温度的呼吸。
阴冷的灯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