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你没事吧……”
任绚夕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向她走去。
纪子漫痛苦的抱着被子一直轻轻的哆嗦着,即使平时看起来那么讨厌的人,病了也倒是蛮楚楚可怜的,毕竟纪子漫本身也很属于阴柔的长相。
“你在发烧吗?”任绚夕伸出一只手要去试探她的额头温度,没等她的手触及纪子漫的额头,纪子漫迅速的伸出一只手臂掐住了她的手腕,闭着眼睛冷声呵斥道:“……不用你假好心……”
那手,都已经发烫了。
看起来不用去试探额头了,“我让洛少爷给你准备些药,吃了药病好了才有力气和我斗,不是么……”任绚夕有些邪恶的说道,其实她根本不愿意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在她看来,纪子漫对洛北涯的感情根本不能算是一往情深,甚至连情字,都谈不上。
她只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原因……不好说,也许只是为了脆弱的自尊。
既然两个人都不是真正的爱那个男人,又何必为了他高的苦大仇深的?
不过这样看来,洛北涯好像有些可怜了。
任绚夕内心偷笑着快步走出房间,所以她没有发现身后纪子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恶毒的看着她走出去之后,狠狠的咬住了下唇。
“她只是感冒了,给她送点退烧药就行。”
任绚夕回去告知洛北涯的时候,他示意知道了,自己正在通话。
“这么说来,洛刑天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北涯哥哥,我看这老狐狸一定有阴谋……你知道他现在在干啥吗?打他娘的小白球!我擦了个去的……他家坟头都要冒青烟祖坟都快让那些股东刨烂了,他竟然还有闲心打高尔夫这种浪费时间又磨人的东西……我真是败给他了……哎呀……我去,不说了,那老头竟然把球打到我藏身的地方了!不说了,他要过来找球了!嘟嘟嘟……”
一串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