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没说完,洛北涯已经在楼下喊人了。
任绚夕只好先下楼,刚刚走下扶梯,就看见洛北涯已经坐在洛刑天对面的沙发上,纪子漫则乖巧的坐在她的旁边,一脸温婉的笑道:“爷爷你来得好快啊,刚刚才打电话就到了。”
“快?”洛刑天冷哼一声,脸上深刻的皱纹一沉,冷笑着呵斥道,“那也没有这个小兔崽子的动作快!洛北涯,你是不是该给爷爷一个解释!”
说着,他抬起拐杖指着任绚夕,“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是怎么回事?”
任绚夕一凛,对上洛刑天凌厉的目光。
这个老人虽然头发和眉毛全都花白,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老年人的暮气,反而一种无形的压力直面扑来,任绚夕差点说不出话来。
“爷爷,我……可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丫头。”任绚夕微微一笑,既然结婚了,就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貌似新媳妇一定会这么说的吧……“我和北涯是真心相爱的。”
话音刚落,洛北涯立刻转头扫了他一眼,唇角挂上一抹不已觉察的笑纹。
而纪子漫的脸色微微一变,嗤笑一声:“说的好听,还不是一个插足的狐狸精。”
狐狸精?
任绚夕心中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是不是贼喊捉贼,明明她看起来才是狐狸精,明明没有任何的身份,却端起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而洛北涯,这个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却一副漠然不关己的表情,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两个人的发难。
眉心微微一皱,任绚夕看向纪子漫,问道:“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是哪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纪子漫面容一冷,“你装什么糊涂,你不是早就见过我。”
“见过是见过,不过你好像没有听懂我的问题,我是说,你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们夫妻的事情?!”
任绚夕微微一扬下巴,这个女人摆明了要骑在她头上发难,虽然她和洛北涯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也绝对不想被任何人欺负。
“资格?”纪子漫轻轻一笑,“看起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