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一松,眼罩终于被扯掉。
任绚夕缓缓的眯着睁开了一条缝隙,迷蒙的看去,眼前是一个非常富丽堂皇的书房,高大的吊顶上水晶灯光华璀璨,金棕真丝窗帘遮掩一落通底的落地大窗,黄棕色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装订的外文书籍,对面是一副巨大的名画。她认得,是梵高的作品《向日葵》,价值不菲。
她的视线,最后才落在对面的两个人身上。
那张金丝绒沙发躺椅上,侧卧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要打一个问号,那个人头发很长,脸色白玉一般,红唇明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女子,若不是他身上的冰蓝丝质睡袍敞开露出的平坦胸膛,她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女人。
当然……也不除去发育不良的可能性。
难道是人妖?
在他的身边端坐着一个女孩子,手乖乖的放在曲起的双膝上,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翘着樱桃一般小巧的嘴巴正在微笑,头上,是一对猫耳朵。
真的是猫女?
任绚夕心里有些呛到了……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当然她根本表现不出现,嘴巴被脚步贴着她连一个笑肌都调动不了。
躺着的男人轻轻踢了猫女一脚,“嘴巴为什么还封着?她不开口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货。”
猫女轻轻的站起身,走到她眼前抬起小手,唰的一下子就扯掉了胶带。
你大爷!
任绚夕闭着眼睛,脸抽在一起。
太特么疼了!
这娘们是故意的!
好吧,这一瞬间她粗俗了,她很想站起来给猫女也贴上一块胶布,让她尝试一下什么叫脸皮都要被扯下来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