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非的瞳孔幽深,那眸光十分的锐利,季承恩显然也是生气了,抹掉了嘴边的血渍,他看着裴亦非,突然怒极反笑,“你要是不喜欢戚早早就让给我呗?”
裴亦非的眸光一闪,看着他的视线就好像刀子那般,季承恩嘴角上的笑容更大,“是吧,不喜欢就算了,我看那女人挺好的,你不喜欢就算了,我来追她。”
“滚!”
季承恩笑容僵硬,却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后退到车门的方向,打开了车门,“别说我没有告诉你,你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
裴亦非看着季承恩消失在黑夜里,他的眼神却宛如猎豹般,带着野兽的光芒,沉稳却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
季承恩一边开车一边摇下了车窗,吐掉了嘴里的血渍,脸上的表情又好笑又好气的样子。
他刚才算不算是挑衅?
是吧?挑衅,和那家伙,妈蛋的!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气裴亦非才说出来的,不过看到他露出那副表情来,他妈的他就觉得心里舒服!
不过——
他的眼前闪过戚早早倔强而固执的小脸。
裴亦非并没有马上回公寓,而是站在车旁点燃了香烟,袅袅的烟雾蔓延,他的眸光格外的平静。
戚早早翻出了她和裴亦非的结婚协议,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一遍又一遍的记在了心里。
结婚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不是吗?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那些柔情,那些宠溺根本就是假象,戚早早心里这样想的,但眼泪却不由的掉了出来,她抹掉了眼泪,固执的咬紧了唇,哭,又什么好哭的,为这样的事情而哭泣,戚早早,你的眼泪是有多么的不值钱?
你早就该知道,那种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你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戏,做给别人看的!
戚早早从卧室里拿出了枕头,把身躯窝在了沙发里,灯光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裴亦非回来了,戚早早没有任何的反应,身子一动不动。裴亦非站在门关的地方有好一会儿了,一动不动,目光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沙发里的人儿,他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他去洗澡,动静去超级大,没有去卧室的洗手间,在外面的洗手间,根本就让戚早早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