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一颤,她的声音却是心虚了下来,毕竟是砸了人家楚天南的好几块玻璃。
“冷—小—西!”那边一字一顿的声音,字字冰冷透底,像冰块一声一声的砸进了冷小西的心尖上。
倏的一震,冷小西却是依旧装做平淡的拍了拍小手,“我来找你给图纸,你不要了?”她只是得假托了一个借口。
一眨眼的功夫,那一道颀长下的瘦削身影缓缓消失在阳台。
冷小西连忙道谢,“大爷谢谢,”然后迅速的闪出了门外。
屋中的大爷一愣,“真有趣,还有这样小情人,只是闹得有点太不像话了。”
大爷长头背头,儒雅风度的缓缓走进了内室,戴上老花镜,“春儿,我来给你念一段柳永的词,你不是喜欢吗?”
“……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你睡吧,有一天不想睡了,再来看看我,我们之间是不是错过得太多了?”大爷一声叹息,擦了擦老花镜下的一把浑浊,“看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敢爱敢恨,可是我们的那个岁月呢?我们什么也不敢做!”
楚天南的门却是一动不动,隔了好久,门才砰的一声打开了,楚天南一眼扫到了紧锁着双眉的阿强,还有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女子,不由的剑眉微浓,冷气呵出,“你进来!”
阿强刚要进去,冷小西郑重一摆手,“我先来。”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你刚才砸碎玻璃,已经有人向物业反应了,好多业主开始投诉,你可以!”他轻蔑的一阵冷笑,“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悠然的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清冷,可那一层层的清冷之后,却是覆着不一样的一团青黑。
嗅着客厅浓烈的烟味,站在他对面的冷小西不由的紧皱起了眉头,目光不由的锁定在了茶几上,一件满满烟头的烟灰缸?
摞得像小山一样?甚至有的烟头已经零零散散的落在了烟灰扛的周围……
人中、下颔的胡了碴如同雨后的春笋一样肆无忌惮的涌出来,一层层密密麻麻,再一抬眼,发现那一抹幽深的墨眸里有一丝淡淡的疲惫,一层青青的眼圈围绕在墨瞳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