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莫不是写错了,她哪里有钱捐?
她的目光瞥向梦丽舞台中央的时候,梦丽那笑靥如花笑容,正含笑的瞄着自己和楚天南的方向。
梦丽的眼角燃起了一层又一层熊熊的烈火,远处那个和楚天南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天价的绿茶婊,那么肮脏的贱人怎么和自己璀璨的星光相比,自己好歹有点名气,怎么能甘心的让她抢走了这个价值千金的金龟婿呢?
要是名门闰秀做了楚天南女伴,她梦丽倒也认了,可是被断绝父女关系,勾引妹妹未婚夫的冷小西,人品差到不是一点半点,楚天南怎么会喜欢,也就是玩一玩罢了!梦丽自作多情的幻想着。
所以梦丽觉得自己应该争一争,凭什么不争,豪门少奶奶的气势,她做梦都想要。
冷云珠一听到冷小西的名字,倒是微微愣了下,嘴角哼哼着,“看来有人当了冤大头,给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洗白,真是砸得忒狠了点。”
坐在贵宾席上的楚仁江,目光一沉,满脸的黑气,低声吩咐身后的保镖,“查一查,怎么回事?”刚才和侄子相拥而舞的女人还是那个冷小西,怎么可能呢?
今天看上去高贵典雅,一点也不像从柳树湾出来的野丫头,倒像是一位大家闰秀,楚会江十分的不解。
“那个小的查过了,确实冷国锡的大女儿,而且他们虽然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私下还是没有少见面。”黑衣保镖弯过身子,低低的声音。
脸拉得更黑了。
保镖一吐舌头,看来今天晚上的楚家老宅子不太清静了。
冷小西的身体在一团温暖的包围下,越来越暖,身体也开始悄悄的解冻,冷小西害怕极了,担心自己的那一颗心,在楚天南的温情攻势越陷越深……
猛的咬唇,一丝痛意悄悄的卷上心头。
脑海里,外婆那张受伤的鉴定报告,还有那张医院的摄像头里记录的内容……她看到外婆那一张苍白的脸,还有临死之前的那句话,千年的蓝色锁阳石……
哪一们,楚天南都逃不掉!
外婆没有骗自己,冷国锡也没有骗,他与外婆说得是一样的,她的心砰的下子缩紧了,像御寒冬一样的紧紧把自己包了起来,透不到外面一丝气息的时候,她才开口,声音平淡,
“是你以我的名义捐的?”冷小西十分聪明的回眸问他,心里五味杂陈,外婆的死用多少钱也补偿不了,她希望楚天南能够明白。
他是在向自己救赎吗?她又不可思议的摇摇头,一切都太晚了,他的无情狠辣让她失去了自己一生中最亲的人,她痛心疾首的恨楚天南。
她绝不能心软,不能被他的表面现象迷惑了,她警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