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拍下来那块地让后转送给我。”
这么无耻的话,却被聂久寒坦坦荡荡理所当然的说了出来。
简云玦的十指握成拳,指节被捏的咔吧咔吧直响。
“聂总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毕竟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现在就把关系闹僵恐怕不好吧。”
聂久寒像模像样的点点头,“简总说的甚是有道理啊!”
接着话锋一转,“可是,这样的话,舅舅就只能到太平洋里去找了。我的耐心有限,想好了,记得来找我。”
说完聂久寒大剌剌的就走出了简云玦别墅的大门,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任性。
而对于简云玦来说则是奇耻大辱,他的别墅戒备森严众多的手下,却被一个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看着聂久寒大步离去的背影,简云玦怒不可遏,揪住一旁的程紫璃扬起了巴掌。
“唔!”
知道避无可避,程紫璃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乖乖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看着程紫璃这幅待宰羔羊的可怜样,简云玦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这一巴掌怎么也打不下去。
可是不打又气不过,最终还是把人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贱人!你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再看到你。”
程紫璃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把这句话当成了特赦令,趁着他还没有改变主意,忍着刚刚摔疼的身体,程紫璃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去。
五米,四米???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