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眼神一厉,低沉着嗓音道:“跟我来。”
走前,叶雅琪偷吃了一下他的炒饭,还没来得及嚼,就全数吐出!
真咸!难吃死了!
吃这么咸,难道这里的人都不怕得高血压或者静脉硬化么!
但夏至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考虑,他不知何时去到了大门口,笔直地站着,就像是一根电杆,面显不耐:“你再不走,待会可别怪我没等你!”
叶雅琪快步跟上,他们依然在人群里穿梭,但大家就像是刻意给他们让道,一路上,叶雅琪走得很顺利,但却跟不上,只好小跑起来。
“我今年二十岁,在这里工作了七年。”夏至指着港口停泊的巨大轮船,说,“我的工作是不停地往轮船上搬东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的命,直到我妈妈快死的时候,她告诉我,我的家在谷城,我有一个别人都羡慕不来的姓氏‘殷’。”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叶雅琪苦苦一笑。
“其实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说到最后,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叶雅琪尴尬一笑,双手一摊,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有些为他难过,但她却说不出口,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他现在才是站在谷城最高点的人。
夏至的笑里有些异样的情愫,末了,他又转身继续前行。
他一边走一边说:“后来我杀了这里的主人,成为了新的骆主,我让他们过上有淡水的生活,他们感激我,也愿意对我俯首称臣。”
“但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认识殷永年。”夏至突然发笑,“可惜他栽在了你手上,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好好做事,所以我决定走出这里。”他带着她来到一个外表好似教堂的地方,里面装潢奢华,与外面的景象简直云泥之别。
他在讲述的过程中坐在了深紫的欧式沙发上,就像是个国王端正坐着,良久才笑道:“我觉得你们所有谷城人,就是不堪一击的蠕虫,一无是处,早知道是这样,我应该早点出去的。”
被人这么贬低,叶雅琪生气是有的,但却不觉得愤怒。
对于这个长相如高中生的小男人,她实在是恨不起来,尽管之前他对她作出不少不轨的举动。
因为他太苦,本该享受童年的他,竟然是在卖苦力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