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渐入佳境,贝紫菱按照她的吩咐,按下了上台的机关。
而夏至站的地方,正好就是送舞者出.台的底盘!
当墙上的隐形门打开,赤果果的夏至就被送出了后.台。
听闻他一声尖叫,叶雅琪急忙跑出来,拍手叫好!
紧接着,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状况,一脸淡漠的贝紫菱来到了叶雅琪面前,说:“你别玩了,如果被齐琛察觉,我们都吃不完兜着走。”
“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叶雅琪好奇道。
“因为他很可怕。”似回忆起那天的景象,贝紫菱神情凝重,她死死咬着手指甲,良久才又说,“你一定以为他是对我有情才支开你,让我俩独处,但其实他是在计划一个可怕的阴谋!”
叶雅琪亦凝重着神情:“你继续说。”
“他坐了牢,我才知道,他的野心并不是你我所看到的那样,他为什么坐牢,难道炎烈没告诉你吗?”
“不就是矿上出了事?”叶雅琪有所耳闻,但没有仔细去打听,那时候她都去了圣澜,就觉得没必要再多去了解他的事。
“是矿上出了事,但绝不是因为死了人他才坐牢。”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贝紫菱靠近她,压低了嗓音道,“我听说,是因为他把本就塌方的矿洞炸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闻言,叶雅琪心一颤,下意识道:“不可能吧……”
这样做恐怕会遭到报应吧!
矿洞塌方他不但不救人,反而还炸矿洞,这是想别人死无全尸么!
实在是太残忍了!
“所以你认为他要做什么?”叶雅琪问道。
“那天你走后,他让我故意接近你,和你熟悉后,再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要回齐家的祖传戒指,只是个开始。”贝紫菱严肃道。
叶雅琪看了她一眼,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贝紫菱道:“我不想再做他的傀儡!”
叶雅琪怀疑地看着她:“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故意在和我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