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赶出去之后,卫兵们将大门紧锁。
叶雅琪仍不罢休,不停捶打着朱红色的大门,叫骂嘶吼。
炎烈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似乎要放任她发泄。
叶雅琪骂累了,声音变得嘶哑,再也骂不出了,她才绕到炎烈面前,紧紧抱着他,在他耳旁低哑着嗓音道:“你一定要帮我毁了他。”
“毁了谁?你父亲?”
叶雅琪猛然看向他,道:“你早就知道?”
炎烈轻轻点头。
叶雅琪张了张口,炎烈许是担心她的嗓子承受不住,连忙抢在她之前说:“知道又怎么样,你没有他,一样过得很好。”
“一点都不好!”叶雅琪猛的推开他,弯着腰,像疯子一样竭斯底里。
炎烈靠近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将她安置在了座位上,又低沉着嗓音道:“我们回去再说。”
叶雅琪欲挣扎,炎烈又道:“你最好听我的,否则我们之间没得谈。”
叶雅琪就服炎烈的威胁,果然安静下来。
两人居住的别墅内
炎烈牵着叶雅琪的手,一路去到书房。
禁闭房门,炎烈才绕到书桌前坐下,说道:“想怎么毁了他?”
叶雅琪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道:“我还没想好。”
“那就说明你没那么恨他……”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