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叶雅琪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她的意思,身周响起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有人说:“她真是个祸害!”
有人说:“炎氏的气数已尽!”
有人说:“炎家就要毁在炎烈手里了!”
……
但他们说的一切,叶雅琪都自动隔绝在外,一直有一个称号在她的脑海里打转。
刚才那个保镖称他为公爵!
他竟然是公爵!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爵!
这么说来,炎烈就是炎氏的支柱,如果他就这么被国王厌烦,那她就是罪魁祸首咯!
奇怪的是,叶雅琪第一反应却是——帕丽斯会更讨厌她了吧!
而不等炎烈行动,他的父亲炎翰便站出来说了一句:“国王陛下是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与炎氏决裂,大家不要危言耸听!”他沉稳的嗓音里透着无上的威严。
仿佛安抚到了所有人的心,室内不再吵闹,再么有了非议。
但叶雅琪却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与炎烈道别后,匆匆走出了灵堂。
被月光染得清冷的长长走廊里,一前一后,两个人的声音,除了她孤独的高跟鞋的回音,还有男人的轻咳。
是炎烈。
初春的圣澜夜里,还是格外的寒冷。
想到这里,叶雅琪倏地停下了脚步,蓦然转身,她走向他,责怪道:“你跟来做什么?”
一边说着,她一边褪下自己的围巾,为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