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炙热的眼神,灼得她背部一片疼痛。
她转头,看着炎烈模样的男人说:“对不起,下辈子一定会好好珍惜。”
他不肯帮忙,那她只有用自己的病躯去博一把,本来,她是想再多陪他一些日子。
但她说不出口,她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威逼一个不那么爱自己的男人。
所剩的自尊心告诉她,不要换来他的同情。
在痛苦与煎熬中沉沉睡去,她也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宿醉,让她的头四分五裂,她爬坐起来,下床去找水喝。
可却只喝了两口,便干呕起来,她疾步去往洗手间,将带着浓烈酒精的胃液呕出。
胃液侵蚀了食管,胸中火辣辣的一片,她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漱口,待口腔舒服了,她才作罢。
软软地靠在洗漱台下,洗手间的窗户里忽然吹入一股凉风,她才感到胸口的衣服一片冰凉。
低头一看,她竟如此狼狈,衣襟被打湿了大片,衬衫变得透明,露出了深紫的胸衣。
而这还不是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炎烈站在门口看着她。
叶雅琪先是一怔,随即朝他笑道:“我太没用了。”
他一把将她拉起,硬推着她进入了浴池。
热腾腾的池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没有反抗,她往后一靠,闭着眼享受着热水的温暖。
不一会儿,水体动荡,炎烈下水了。
慌忙睁眼,叶雅琪退到了角落里,缩成了一团。
冷不丁的,炎烈说:“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