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个下巴满是胡茬的男人,居然是炎烈!
他怎么会这么邋遢!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炎烈说,“我去找玛丽。”
叶雅琪没拦他,在心里暗暗祈祷,他不要再来了。
可事与愿违。
玛丽例行帮叶雅琪检查了一下,随即回头对着炎烈咆哮:“别再刺激她了!不知道她有心脏病么!”
叶雅琪惊讶得瞪圆了眼,暗忖,玛丽居然敢骂炎烈!
而炎烈却一声不吭,就像个犯错的学生,在无怨无悔接受老师批评那般。
随即,玛丽又看向叶雅琪,没好气道:“还有你!没事伤什么心!有什么好难过的,这世上男人多了去,你随便找一个就很好啊,何必吊死在一颗破树上!”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坐在了沙发上,又抱怨道:“还嫌我不够烦!是不是我要累死了,你们就高兴了!”
玛丽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居然说得这么直白!
叶雅琪欲张口说什么,可有人忍不住了,低沉着嗓音道:“你先出去。”
虽然炎烈现在的装束,让他威风不再,但他与生俱来的霸气,仍然将玛丽威慑住。
似回了魂,玛丽快速跑出了病房。
待房内只剩下两人,炎烈又来到她的床边,问:“想吃点什么。”
他这么一说,叶雅琪还真觉得有点饿了,也不矫情道:“随便吃点什么,能填饱肚子就好。”
他给她端来一碗鸡蛋面,又解说道:“你昏迷了三天,吃点软和的东西就好,也不宜多吃。”
叶雅琪默默地把面吃完,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过她想,感谢的千言万语,也只能带到棺材里了。
紫宸说过,给她注射的毒药会攻击她身体最薄弱的地方,现在她的心脏病发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