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变了变神色,拉着叶雅琪上楼。
再次回到叶新房里,叶雅琪忍不住好奇问道:“刚才你那么做只是为了引镇长现身?”
炎烈沉默了片刻,才说:“紫宸对诊金的要求很奇怪。”
想到他让自己付出的代价是穿暴露的护士装,叶雅琪轻咳了咳,应道:“也是。”
但得知真相后,她却禁不住失落。
原来他只是在作戏……
他说他来拿药,是给薇薇拿救命的药吧?
她完蛋了!那么奉劝自己,还是要去在意!
可炎烈冷不丁道:“你怎么也咳了?”
“我……”他说‘也’,是什么意思?
好半晌,炎烈又别扭道:“玛丽罢诊,我只好来找她师父拿药。”说罢,他将手卷成拳放在唇边,猛的咳了咳。
啥?
他是来拿自己的药的?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虽是这么想,但叶雅琪心底的那抹失落悄然逝去,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雀跃。
但转瞬,她无视了自己心底的那份雀跃,假意关心道:“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麻烦?我听玛丽说……”
他冷声打断:“不用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