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炎烈牢牢锁住了腰。
他的双手箍得很紧,未免伤到宝宝,她只好又坐回去。
“让我抱一会儿。”他的语气中透着无尽的疲累。
叶雅琪不断向自己说明,她只是想要知道叶新的计划是否被炎烈察觉,几经挣扎,她开口问道:“你在忙什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孰料,炎烈自嘲一笑:“不做这一行,还不知道原来这么累人。”
“你是老板,何必亲力亲为。”
“这东西和普通的买卖可不一样,做任何事,我都不会让岔子出在我手里。”他是指下矿人员的安全问题。
叶雅琪明白他的意思,霎时感到欣慰。
虽然他恶名在外,但至少他是个有责任的商人,就像她的爸爸那样,一旦矿井工人下去作业,他也会随着他们连熬几个通宵。
忽然,她心中洋溢着满满的敬佩之情。
仅仅是对他工作上的认同。叶雅琪这样安慰自己。
“怎么?是不是很佩服你老公。”炎烈一挑眉,打趣道。
叶雅琪心头一滞,朝他干干笑道:“是啊。”
他怎么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还这么顺口的说自己是她的老公,他是在装傻吗?明明两人之间横了这么深的一道鸿沟。
可她能怎么做,只能虚情假意的附和他。
紧接着,叶雅琪又问:“那你发现什么不妥了没?”
炎烈按了按太阳穴,说:“没有。”
闻言,叶雅琪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她拍了拍他的肩,说:“休息吧,现在应该没人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