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说:“谢谢你帮我放水,我现在……”
后话,被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站在屋中央,满脸阴骘的人,不是炎烈又是谁。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心里闪过这个疑问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袍,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捉.奸在床,人证物证聚在,她没什么好说的。
“我在外面等你。”炎烈扫了叶雅琪一眼,声音沉得可怕。
说罢,他转身走出房间。
叶雅琪无力地勾了勾唇,刚抬脚,就被齐萧拦住了:“他看起来很凶,你确定要出去吗?”
叶雅琪拍了怕齐萧的肩,以教训的口吻道:“小弟弟,这不是你所能担心的,回家吃奶去吧。”
而后,她留下一脸错愕的齐萧离去,走出几步,又顿住,说:“如果想保命,就不要多管闲事。”
走出房间,炎烈果然在外边候着,就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中央,站得笔直。
在这之前,想过无数中,他折磨自己的可能,叶雅琪捏紧了拳,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自从他放了薇薇,就是断了他们之间薄弱的牵连,她不会再任他摆布。
“跟我回去。”殊不知,他却说的这句,平静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如果我说不呢?”叶雅琪突然一笑。
“这由不得你。”
“那你何必问我?”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入:“大叔,她不想跟着你走。”
炎烈脸色更黑了,良久才憋出一句话道:“你也玩够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