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将手臂上的针管拔下,笑了笑:“没事。”说罢,他随手扔掉。
可先前还生龙活虎的炎烈,却在这一刻软软倒下,幸得在后的保镖及时将他接住,才免去他倒地的悲剧发生。
叶雅琪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惊恐地看着玛丽,等待她的回答。
玛丽弯身去拣针管,转头向身后一群医生护士,问道:“这是什么?”
为首的医生咽了咽口水,道:“进口镇定剂,而且还是第二剂。”医生的眼里满是惊诧,或许是在为自己刚才见到的奇观而震惊。
玛丽挑了挑眉,眉宇间写满了不可思议:“是非静二号?”
医生木讷地点了点头。
玛丽扑哧一笑,用手肘撞了撞叶雅琪,道:“啧啧啧,你男人可真厉害,比野兽还猛啊!非静二号一剂就能让一头雄狮睡着了。”
叶雅琪凝眉:“你们把他当牲口?”
她不由得拔高了音调,是对玛丽对付炎烈的方式而感到不满。
玛丽又大笑:“别这么说咱们BOSS啊,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他一连一星期都不好好睡觉,再这么下去,你还没醒来,他就该垮掉了!”
闻言,叶雅琪心中一动,再也接不上话来。
都说患难见真情,他就这么担心她?
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的过去,她羞红了脸,良久,才嗫嚅道:“就让他在我病房里歇着吧,免得他醒来见不到我又发疯。”
不是叶雅琪夸张,刚才他们重逢,她也没察觉,那刚才被他撞的门,被一分为二,光荣的牺牲了。
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她不知道,但是就怕伤到他。
忆起过去,叶雅琪发觉自己越发的能融入过去的角色——爱着炎烈的自己。
因此,她不需要再去纠结到底是谁的错,至少在孩子的事上,他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