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听闻落锁的声音,叶雅琪霎时挺直了背部,直到眼前出现一双干净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她才抬头,迎上他温柔的视线。
“小灵的死对薇薇打击很大。”炎烈的语气淡淡,让人听不出喜怒。
“是谁动的手脚?”虽然心里早有答案,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
“小灵畏罪自杀了。”身旁的床体下陷,他旋身坐在了她身旁。
他就近在咫尺,可声音却那么不真切。
他的意思是一个小小仆人竟然可以让圣澜皇家医院的人调换鉴定报告?
实在是太可笑了!
叶雅琪猛然看向他,投以凌厉的目光,嗓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一个小小仆人为什么要害我?她不是薇薇的贴身女佣吗?”
未等她话音落,炎烈从兜里拿出一个略厚的本子,递到她面前,说:“你看了再说。”
叶雅琪迟疑地接过本子,发现这竟是一本日记。
当她翻开第一页,炎烈又道:“她以前曾服侍过你。”
迅速看了几页,叶雅琪大概知道,以前小灵在服侍她的过程中对她诸多不满,日记里大篇幅地记载了小灵对她的怨恨与咒骂。
叶雅琪又看向炎烈,不可置信道:“就这几篇日记,你就相信是小灵害我?”
炎烈没有看她,沉声道:“你以前确实很蛮横。”
叶雅琪冷笑:“反正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随你怎么说。”
霎时,叶雅琪只觉手上单薄的日记本比千金还重,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炎烈说的这么简单。
“她只是一个佣人,有什么能耐让圣澜皇家医院听她的指挥?”叶雅琪仍不甘心。
“这是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