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一笑,牵动着她后背一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疼得‘嘶嘶’的出气。
她弄出的动静将炎烈吵醒,仿佛从梦中惊醒那般,他猛的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相遇,她在他眼里看到了笑意。
对视片刻,他手忙脚乱地按下呼叫铃,又捣弄着桌上的水果,将各种各样的水果都放在一个盘子里之后,他把盘子递到叶雅琪面前,道:“你想吃哪一个?”
叶雅琪摆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水。
她试过说话,可喉咙干涩,她刚一发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头,难受不已。
炎烈又急忙去倒水。
刚喝下去,病房的门就被撞开了,来人是玛丽,她风风火火来到叶雅琪面前,上下里外检查了一番,才轻松了口气:“没事了。”
叶雅琪朝着玛丽,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玛丽摆手,说:“没事,就是被烟呛到了,过会儿就会好了。”
紧接着,叶雅琪又指了指后背。
玛丽面色稍嫌凝重,解释:“被石板烫伤了,虽然不是烧伤,但也要注意。”随即,她转向炎烈道,“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沾水。”
叶雅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对炎烈说是几个意思!
待玛丽离去,炎烈冷不丁问道:“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叶雅琪摇头,下意识去摸手机,这才想起,自己穿着病号服,她的手机应该也被烧毁了吧。
又喝了几口水,叶雅琪试着说话,发现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
不过,她的声音宛如破锣,沙哑得厉害!
“来……之前……钟伯……给我打了电话……”叶雅琪艰难开口。
炎烈面色微变,沉默片刻后,捏了捏叶雅琪的肩,道:“你好好养着,这事我会查清的。”
叶雅琪再想开口,猛烈的咳了起来,肺部仿佛还积存着浓烟,她只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有木屑被烧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