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炎烈闯进来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可叶雅琪打胎药已吃,再无转圜的余地。
为保小命,她在炎烈手下苟延残喘,同时也是向那个可怜的孩子赎罪。
望着玛丽远去的背影,叶雅琪突然头晕目眩。
环顾四周熟悉的场景,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些破碎的画面。
炎烈因愤怒烧红的眼、她满是泪水却毫无悲伤的脸,玛丽的手忙脚乱……
这令人哀伤的一幕,渐渐拼凑完成一个流畅的片段——
趁着玛丽去应付炎烈,她猛的拿起桌上的一瓶药就往嘴里倒,而后用尽全身力气吞下,无论他们是用劝还是用强,她都紧闭着双唇,不让玛丽帮她洗胃。
就连药开始起效,腹中如刀绞,她都没吭一声。
直到看见两腿间流出如同彼岸花般妖异的血红,她才笑出声来。
是有多绝望,才会如此疯魔?
叶雅琪不知道,但感同身受的她,泪水毫无预兆地落下,渐渐模糊了双眼。
她大笑,就像那天一样。
她笑得直不起腰,眼角余光却捕捉到炎烈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痛楚。
他为什么要难过?既然那么冰冷的拒绝她,就该料到这样的结局。
或许当时是她太年轻气盛,才会有此冲动一举,但他也有责任,不是吗?
“你还想知道更详细的?”她眼里流出的怨恨,让他忍不住再开口。
叶雅琪笑:“你说啊。”
“黑纸白字的证据,对你更有说服力。”说罢,他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