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看着我长大的。”炎烈又道,“应该十分清楚堡里的规矩吧?”
待他话音落,沉稳的老人轻颤了一下身子,道:“清楚,我这就去领罚。”
说罢,老人干脆地转身,既然做了背叛主人的事,他心里早已做好受罚的准备,却仍抑制不住心中的害怕。
堡里的刑罚一般都由他来执行,过程之残酷,他是亲眼目睹的。
而没等他走出房门,身后又传来炎烈的略带疲惫的嗓音:“等等。”
金钟站定原地,又转向炎烈,恭敬道:“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似乎在内心里做了激烈的挣扎,炎烈沉默片刻,才道:“是谁指使你的。”一边说,他一边捏紧了拳。
没有任何犹豫,金钟道:“没有谁。”
又是冗长的沉默。
金钟却抢先开口:“正如主人所说,我是看着主人长大的,所以我不希望主人再次受到任何伤害。”
炎烈嗤之以鼻:“你觉得我受伤了?”
感受到他的不悦,金钟埋头沉默。
炎烈抬起手,摆了摆:“把那个台灯放回原处,是时候让她想起,她以前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主人——”
“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堡里,就别再多管闲事,下去吧。”他和她之间的仇恨,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可老人却没有因为他的赦免而感到高兴,反而严肃着神情,道:“我只怕真相揭开时,主人会后悔今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