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叶雅琪循声望去,只见是殷段,能让他叫婶婶的人,不是段玲又是谁。
殷永年应该是知道她不会来,才会这般胆大妄为,叶雅琪只觉奇怪,她怎么突然来了?
下意识地看了炎烈一眼,他唇角微微上扬,眸底流淌着幸灾乐祸之色,似有看好戏的意思。
叶雅琪最终又将视线移向浩浩荡荡进来的一群人,应该是段玲的随从,她雪白的皮草批身,身着黑紫色的修身旗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干练的短发配搭精致的妆容,她就像是从旧电影里走出的上海名媛,雍容华贵的气质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
殷段大嗓门应该是给殷永年打暗号,但却是在殷永年和张彤抱在一起才领着人进来。
叶雅琪又看了炎烈一眼,十分肯定,段玲的突然到来和他有莫大的关联。
似感受到叶雅琪的视线,炎烈面向她,道:“你不看好戏,看着我做什么?”
“你到底还给殷永年准备了多少惊喜?”叶雅琪沉声问道。早知道他会收拾殷永年,她就不做那些无痛关痒的事了。
她刚才和殷永年抬杠,现在看来,就像个笑话。
炎烈但笑不语。
“殷段,你最近审美观变差了啊。”这时,耳边传来段玲的冷嘲热讽,叶雅琪匆匆望过去,只见张彤已经换了位置,站在了殷段的身边,但她还是一脸不可一世,丝毫不回避段玲的视线。
殷段只是赔笑。
刚才还和张彤腻腻歪歪的殷永年仍然是那风流样,一把揽过段玲的腰,柔声关切:“宝贝,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让我来接你,你那些手下哪有我想得周到,要哪里磕着碰着了,我会心疼的。”
待他说完,张彤重重地清了清嗓,随即抱臂扭头,满脸醋意。
“少恶心我。”段玲用手肘撞了一下殷永年,随即与他拉开距离,目光一直停在张彤身上,又对殷永年说,“你今天满四十,我是你老婆怎么会不来。”
她字里行间,都是在宣示主权。
其实段玲怎么会不知道殷永年的破事,而他都会给她留面子,但这次似乎很不同,不管是和张彤在一起的时间,还是明目张胆的程度,都比以前更狂妄了些。
她倒不是担心他会拨乱反正,而是怕他身边有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殷家的基业要是因此崩塌,可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