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将孩子掉包,他把女儿接回来的时候,孩子十分虚弱,幸亏艾薇丝衣不解带的照顾,小小的她才有所好转。
而玫瑰夫人突然得了中风,身体每况日下,为怕她受刺激,他让长辈们三缄其口,不把他的身世说出来,炎爸炎妈很配合,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虽然炎烈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今日,是他以炎烈的身份最后一次见叶雅琪,至少是在她气消之前的最后一次。
他早早的在威利堡门口等她,其实他一早掌握了她的行踪,包括梁冰的收留,都是他一手安排。
他知道她不想见到他,所以只想她能在他的视线范围,这样他才会安心。
可是,她偏偏一次又一次地离开,让他终日惶恐不安。
她缓缓从城堡里面走出,他在前头等着,西装革履,站得笔挺。
可她却对他视而不见。
她与他擦身而过,那只属于她独有的香气飘入鼻腔,他才如梦初醒,快步跟上了她,“我这是最后一次打扰你,奶奶一直说很想你,你也知道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没多少日子了。”
听罢,叶雅琪顿住了脚步,她转向他道:“我会去看她老人家的。”
他说:“你安心住在这儿,我要离开了,不会再来打扰你。”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要去哪儿?”
以为她是不放心,炎烈双眉紧蹙,眉宇间毫不掩饰地显露出不悦。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那他是否还要继续这个计划?
“你别误会,我会离开这里的,因为我不可能霸着前夫的房子不放。”她慌忙撇清,却只是越描越黑。
深深吸了口气,炎烈脑海中闪过齐萧的演说,他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嘴上越是说不,那她就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