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真的该断了。
安妮穿上衣服,留了言,她依依不舍地望了沈敬业一眼,便毅然离开了房间。从此,她便走出了他的生命,回到属于她的孤寂之中。
“头痛死了!”沈敬业孩子气地用被子蒙着头,嘴里叽哩咕噜地抱怨着。
这就是贪杯的下场,也是他一夜好梦所付出的代价。
昨晚,他梦到安妮一直陪伴着他,那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使他不愿睁眼面对现实,只想再次回归梦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甘不愿地扯开被子,认命地起身迎接新一天的开始。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他一怔。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会身无寸缕?
他迅速从床上跳下来,神色之紧张,动作之迅速,活像是刚被人非礼了一般。
当他看到床单上印着的一滩已干涸的血迹时,什么头痛脚痛,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该死的女人!”他懊恼地咒骂,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
安妮到底想做什么?一会儿冷酷无情地向她宣战,转个身又与他一夜缠绵。令他在爱恨间矛盾地徘徊。
粗鲁地抓起桌上的衣物,一张小纸片飘然落入沈敬业的眼底。闪电般地拿起纸片,以一目十行的速度迅速看完。
缘尽情断,从此我们便是敌人。至于欠你的解释,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天翼集团,其余的,在这场商战后,不论谁赢谁输,我都会告诉你。
祝:一路顺风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