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沈敬业,在接到刚从沈家出来的安妮的电话后,速冲出办公室,以一百二十的时速向她的住处飞奔而去,丝毫不理会路人惊恐的目光。毕竟,在拥挤的市区,以一百二十的时速驾车,完全可称得上是在玩命。幸好,沈家势力之大足以令警界也惧怕三分,令他幸免于被开罚单的窘境。
刺耳的刹车声在宁静的小区中久久回荡,周围的居民好奇地纷纷探出头。
听到轮胎发出的“强烈抗议”,安妮反射性地将目光投向敞开的大门。
是哪个混账吃饱了没事干,竟敢在高级住宅区飙车,虐待她的耳朵,该死!
当燃着冷火的眸子对上正在下车的人影,初时微怔,继而眼中的火焰烧得更狂、更烈了。
“沈敬业,你多久没开过车了?”抑郁的神色被平静的笑容取代,如山雨欲来风满楼般宁静。
“我每天都有开车。”奇怪,现在明明正值回暖,他怎会感到有一阵十二月的寒风拂过周身,好冷。
“是吗?那你怎么会不知道在市区开车,时速不可超过八十,进入住宅区,时速不可超过四十呢?”安妮微蹙蛾眉,状似不解地问。
“我忘了。”沈敬业悻悻地笑着,心惊胆战地看着她好平静的笑容,平静得太诡异了。冷汗渐渐挂上他的额头。
“忘了,忘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住宅区飙车?”轻柔的声音,隐含着致命的杀伤力。
“现在这个时间,住宅区人很少。”他小声辩解。
“人少就可以开一百三十码?”平静的笑容从脸上敛去。
“一百二十。”沈敬业不打自招地说。
“一百二十?”她冷笑着,“一百二十就足以要你的命。”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该死。这男人都几岁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浮浮躁躁,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常会在不经意间到来”这个道理。
“你放心,我是看到小区内没什么行人才敢开快车的。”没听清她话中含义,他一心想安抚盛怒中的女友。
“我是怕‘你’出事!”她着重强调‘你’字。
这个迟钝的家伙!她强忍住叹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