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安妮左拖右拖,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可他们还是没能走出大门一步。
“不用急,等我喝完这杯咖啡再走也不迟。”安妮边说边小口小口品尝着手中微凉的咖啡。
接机?好可笑的事情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们起码有一百天是在飞机上渡过的,机场简直比她们的家还像家,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出口,还需要接吗?
她才不要去接什么机,以免有人会笑掉大牙。
“这杯咖啡你已经喝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冷咖啡才好喝嘛。”
“你……”沈敬业懒得跟她争辩,实际上他也说不过口齿伶俐的她。
抢过她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立时,他的眉头皱成一团。他忘了她喜欢喝黑咖啡,苦死人了。
不管苦涩的滋味正冲斥着他的味觉感官,他迅速重新泡了一杯热咖啡放在桌上:“等接完人回来,这杯咖啡正好冷掉,你可以继续品尝它。不过现在你必须立刻跟我走。”
沈敬业霸道地拉起她便向外冲,丝毫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坐到车上的她仍然在做垂死的挣扎:“你可以自己去接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带上我?”
“因为我不认识她们。”自从上次开快车被她训了一顿后,他的车速就再没超过七十。
“你到机场去看,哪里紧得水泄不通,她们就必定在那儿。”六个声名显赫的公众人物一起出现,想不引起骚动是不可能的。
“不用那么麻烦,有你在,她们自然会自动出现。”他转过头对她灿烂地一笑。似乎在说:我才没那笨呢。
“唉。”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乖乖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