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伸手将支票一点一点的撕碎,满意地看着他变得铁青的脸,将碎片放至掌心,轻轻一吹,纸片如雪花般纷纷而落,撒满他的周身。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天一震怒地站起身,身上的纸片随之飘落。可恶的女人,竟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嘘,生气很容易长皱纹哦……”安妮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很是无辜地说,“我从不强求不属于我的东西,也绝不会放弃属于我的东西。”
“不错,挺有志气的。”他冷哼,“你猜,在你与天翼集团之间,沈敬业会选择哪个?”
有其父必有其子。当年他的父亲就是用这一招逼他妥协,这么多年后,他居然也用这一招。
“当然是选择我。”安妮自负地说。
“你这么肯定?”
“是。我相信金钱并非是万能的,而我们的感情更不是钱可以买到的。”熟悉的话语脱口而出,不知在哪听到过。
金钱并非是万能的,我的感情更不是用钱就可以买到的。
打开记忆的闸门,相似的声音、相同的话语在脑中回荡。二十多年前,郑瑞晴也曾说过相同的话。
“沈先生,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安妮抿抿唇,她优雅地起身向大门走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站住!”不论她长得有多么招人喜欢,他都不会允许她如此地嚣张,将沈家大宅当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娱乐场所。
“还有什么事吗?”安妮皮笑肉不笑地回眸,眼中写满了不耐烦,丝毫不给他任何面子。
“你最好立即离开沈敬业,否则我会马上与他脱离关系,让他一无所有。并且,我敢担保,没有一个公司敢录用你们任何一个人。”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会舍得让他一夕之间一无所有吧?”
怒火如焰,炽狂地在胸中熊熊燃起,炫目的笑容霎时凝结,眸中映着一张令人憎恶的面孔。放在身后的手频繁的握紧、放开、握紧、放开……
“一旦我离开了沈敬业,他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他是沈氏家族的继承人之一,拥有着百亿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