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严没有动静儿,似乎并不愿意开门,也不愿意见人。
郑宇见没有效果,凑到门前,“安严,你要是男人的话,就站出来,谁没有碰到过闹心的事情,你看我,离奇的身世,我比你可怜多了,你还委屈什么?”
显然,郑宇采用的是激将法。
安严在房间内想着在医院的一切,郑宇和自己原来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就是阴差阳错的当了自己的哥哥,“没错,郑宇比我更痛苦才是。”
安严虽然肯定了这一点,但是心里的结始终打不开,毕竟他对苏倩用情过深,一时间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苏倩是自己姐姐的这种关系。
郑宇继续向屋内的安严说:“安严,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如常,好吗?我们也不希望苏倩知道这件事。”
安严听着郑宇说的话,慢慢的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安国民看见安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老泪不由得就掉了下来,这是他打拼商海多年,从来没有掉过眼泪。
安国民一下子抱住了安严,“孩子,你一定要想开啊……事实就是这样,谁都改变不了,你一定要勇于接受,并善于承担。”
安严抱着安国民,再一次哭了。
郑宇拍着安严的肩膀,“安严,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会慢慢磨练你的记忆,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安严推开安国民,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一本正经说:“爸,大哥,我要回美国。”
安国民没有阻止,郑宇也没有,他们认为这应该是医治安严此时的最好的办法。
安严说着就开始在自己的房间整理衣物,他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于是跑到了苏倩的房间,将之前送给她的音乐盒拿了出来,又跑进卫生间开始整理自己。
安国民和郑宇看见安严好像恢复点了,心放了下来,“你这是?……”
“你们不用太担心我了,我现在需要马上到单位去交接一下我的工作,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安严说着勉强笑了一下,应该是在宽安国民的心。
郑宇和安国民看见安严这个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相继下楼,坐在了客厅当中,他们显然是特别的疲惫,这几天已经将两个大男人折腾的心力交瘁了。
杨管家是个特别贴心的人,立即端上来两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