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调侃有时候也是一种情调。
只是秦司衡开了这个头,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尾了。
顺着慕依蕊的话,他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正如她所说的,他嫌她这里嫌她那里,可为何还要搭理她呢?
这个理由,其实他自己也很想知道。
“抱歉,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他对着满脸委屈的小人儿很是愧疚的道歉道。
大概没有几个男人看到女人哭还有办法的吧?
眼看着慕依蕊水眸间的泪滴即将眼涌出眼眶来,他整个慌了神,而冷潇则很是及时的朝他递去了纸巾。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仅仅两个几句话的互动,冷潇已经看出慕依蕊这妮子的小心思。
然秦司衡的态度,让冷潇为小妮子担忧起来。
拿到纸巾的秦司衡随即就抬手朝慕依蕊的脸颊探去,一项粗鲁的他此刻竟然小心翼翼的为小妮子擦拭眼角的泪滴。
他尽量放轻动作,生怕会伤到那粉嫩的肌肤似的。
正当秦司衡的纸巾触碰到她的脸颊时,所有的委屈一触即发,原本憋在眼眶中的泪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滴的往外涌出。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嘴贱,你别哭行吗?”原本已经慌了神的秦司衡这下完全不知所措起来,他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泪滴。
听闻秦司衡承认自己嘴贱,看在他及时道歉的份上,还有那张满是愧疚的俊脸,慕依蕊用力呼吸了几下,然后关掉了泪腺。
心底涌起一抹小小的窃喜,被他调侃了那么多次,总算是看到他无措的模样了。
生怕自己的小想法被他看出来,她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纸巾,然后低头自己擦起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