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院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似乎没有父母监护人的签名出现过……”他顿了顿,看着他,又有些犹豫:“女孩子自己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白青青被戳到伤口,一时没有说话。
白岑仍然淡淡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满的善意。
这样温暖无害的眼神突然就让白青青放松了下来。这些事,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提起过了。
“在很小的时候,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一直到八岁那年……”她语气没有平时的活泼开朗反而多了几分温柔。
“八岁?”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讶。
“嗯,八岁。怎……么了吗?”
“没……没有。没想到你在福利院生活了这么多年。”
她倒是是被白岑这句‘想不到逗笑了,语气更加平和了些:“你想不到的还多呢,我啊,我的经历可能加起来都够写本自传了。”
他不说话,仍然淡淡的盯着他,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怜悯。
“然后,我的母亲接我回去了,可是那并不美好。那才是我噩梦的开始,我的继父根本就是个变态,我在他那里受到的棍子绝打骂,我都已经数不清了……”
“可以问一下你福利院的名字吗?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白岑似乎有些紧张,这在他脸上就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了。
“没有关系啊,这有什么的,告诉你你应该也不会知道。”白青青笑的很甜美,她已经从情绪中缓过来了。
然而,当白岑听到她的话后似乎他的情绪有些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