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冷的气息,逐渐的袭来。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无数遍,行动和任务,甚至是你自私的目标。都绝对不能够损害倒组织的利益,说好了朝保镖车开枪。
为什么临阵私自改变主意?
为什么开枪打的是董倾城的车胎,你知不知道,你擅自做主,万一造成什么不能够挽回的后果,你负责得起吗?”
太子很生气,暴脾气一上来,直接就朝着凌琳开骂。
凌琳并不以为然。她冷冷的站在那儿,脸上有些嘲讽的意味。
“是,开枪打了董倾城的车子的车胎,是我临时的主意。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话,戏才会更真吗?
保镖车,能起到什么作用?谁会相信,我们真正的目标,是她?”
凌琳丢下书中的白手套,然后反驳道。
“强词夺理,你只是听从我吩咐办事的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违背我的意思,我随时可以让你消失。”
太子也不是好惹的,脾气比凌琳更差。
“是吗?让我消失了,谁给你带路呢?”凌琳冷漠的笑了笑。
“这次没有伤到人,我放过你。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试试看,你的脑袋,还能不能稳稳的长在你的脖子上。”
太子说着,伸手卡住了凌琳的脖子。
仿佛,下一刻,只要他高兴,手上用些力气。就能够掐断凌琳的脖子,让她的脑袋和脖子分家。
凌琳被太子的眼神给吓到一言不发。
因为她知道,她要是敢多说一句话的话。下一刻,太子一定会毫不客气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