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王后，没有人懂她。”
对王后，秃鹰奉之若神！
卡尔的话，让秃鹰不以为然。
“因为你够狠。”
卡尔才不跟秃鹰争辩，到底懂不懂王后呢。
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他都不懂她的话，就再也没有人懂她了。
秃鹰冷哼一声，把自己的军刀收了起来。撇了卡尔一眼，道了一声：“再见。”
卡尔才不再在自己住的这栋别墅见到秃鹰呢，这个人，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把人带到他这里来，就那样做掉，即便是不留一丝痕迹，但是卡尔还是担心。
看样子，以后，他都不要让董倾城来这里好了。
她虽然没有洁癖什么的，但是，卡尔会觉得，这里不再适合她进来呆了。
血腥味啊……没有杀过人的人是记不住那种味道的。
卡尔的心，突然一下子揪疼着。
他闭上眼睛，用力呼吸了一下。
仿佛鼻腔之中，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也不知道这种味道，到底是来自阁楼的那个储物间，还是来自他的记忆深处。
不，人就不该杀人，不该让自己的手沾染血腥。
想到这里，卡尔突然觉得很恶心。
他慌忙跑下楼，在洗手池便恶心的呕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