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安莫言看了以后受到过大的刺激,安家的下人将尸体裹得严严实实的抬走了,安莫言跪在地上,哭的像个泪人,她从没想过,最好的玩伴,居然会走的这么忽然,走的这么惨。
从那天起,酒窖就被封了起来,半年以后,父亲唐世钊派人将酒窖拆掉,夷为一块草地。
她的艾米,就这么走了,连一声再见都来不及说出口。
这是安莫言心中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
“大小姐,该怎么办啊?是给老爷夫人打个电话,还是报警呢?”安家的下人继续询问。
“不用了,求人不如求己,远水救不了近火!”安莫言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敛定目光,从身边的下人手中抢过一桶水,对着自己迎头浇下。
安莫言顿时被自己淋成了一只落汤鸡,从头凉到了脚,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冒着黑色浓烟的入口处狂奔而去。
老天爷,既然你让我重生了,那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再死一次,对么?
我就和你赌这一把,我不信你会让我这么轻易就再次死掉!
想到这,安莫言心中再无疑虑,直直的就冲了进去。
“大小姐,不要啊……!!”
“天呐!”
“来人啊,救人啊,大小姐冲进去啦!”
“不得了啦,赶快打电话告诉老爷和夫人!”
安家的下人顿时乱成一锅粥,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场面,因为安莫言冲入酒窖,而更加失控,很快的,就有下人去打电话通知安夫人和沈世钊。
看到那小小身影消失在酒窖入口处,还没回过神来的唐延已经吓的脸色苍白,他呆呆的望着那黑色入口,如野兽般大张血口,静静等待着猎物自动送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