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滕纳早就看了出来,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然的吃着饭,偶尔的聊上两句家常。
由于腹部的伤,米小鱼还是不能吃菜,只能喝粥。
她发现,滕纳煮的粥,的确是挺好喝的。
但是她的脑袋里,还在想着措辞,所以一直拿着勺子,不停的搅拌着粥。
“怎么?那粥难以下咽?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我喂你喝?”滕纳蹙着眉头,放下筷子,拿起勺子,不客气的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口。
米小鱼慌忙的摆手,说道:“你吃饭吧,我自己可以的。只是……”
“嗯?”她抬头,看他的神色不太好,硬是没把后面的说出来。
而是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哦,没什么,我只是很谢谢你救下了我,这顿饭就当做是我的谢礼吧。”
“那还真是简陋的谢礼。”滕纳不得不佩服,米小鱼的手艺真的非常好。
祝夏虽然会经常来给他做饭。
但是那位大小姐的手艺……真的不能恭维。
被他一句话噎的,米小鱼甩给他两个大白眼,说道:“还不是你自己的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你要是没事放上两只龙虾大螃蟹什么的,我保准也能给你做出一顿大餐来!不然我下山给你买呀,嘿嘿。”
她话锋一转,往前探了探身子,傻乎乎的看着他。
滕纳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立即垂下了眼皮,拿着筷子夹着菜吃着,说道:“你别那么傻乎乎的看着我,并且自我感觉很机智的样子,没用的。”
竟然被她看穿了!
米小鱼这会儿是感觉自己很机智的。
怎么被他发现的?
她刚刚还在心里,很佩服自己是怎么想到这个点的。
能够硬生生的拐一个弯,说到重点上。
滕纳快速的吃完了一盘菜,一点都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