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见这女孩一直都垂首回答，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不禁想逗一逗她，“你为什么不抬起头来，与人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才是礼貌……难道你家首领没教过你们？还是你觉得我太难看，所以不想污了眼睛？”
“镜云堡规矩，我们只是低微的侍女，不配和各位达人对视。”
原是玩笑话，却得出这般回答，泠原本的好心情顺地被破坏了，“……真是无趣的地方。”
“慕宸竟然愿意和你分开，真是怪事。”
听见声音，泠心情略有好转，回头就看到正朝他走来，眉眼间一如既往糅杂了不屑和狂妄情绪的乱。
“你怎么知道只有我，说不定慕宸就在屋里呦。”
“……刚碰见希迦了。”
“你比我们来得早，见到蓝蛛了？她怎么样？第九区的领主凤翊是什么样的人？”泠对乱的态度越来越随意，虽然知道以乱的性格必定不会一一回答自己，还是觉得一股脑儿的把问题抛给他，看他不耐烦甚至郁闷的神色很有趣。
果然乱拒绝按照他的提问来答，转身就走，“跟上来。”
无奈耸肩，一段时间不见，这男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说话做事，不理会别人。已经习惯了乱的态度，泠也不介意，自然走到他身边，就听乱说道。
“我一次都还没见到首领，凤翊倒是见过两次，不是做大事的人，”乱停顿了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他身边倒是有个奇怪的人。”
“奇怪？”
乱难得认真点头，“一个很漂亮的小子，虽然接触不多，就是觉得那小子笑得不怀好意，黏黏腻腻的让人不舒服。”
“能让你觉得漂亮啊，那还真得见见他！不过笑得黏腻，这是什么形容，你自己不爱笑，就连别人的笑都看不惯么，看来我以后见你得绷着一张脸才行！”泠边说边捏在自己的脸，像在做不笑的训练。
乱也不理他，径自说下去，“凤翊似乎很听那小子的话，就像是被迷昏了头一般……白痴，被那个叫法修的残废迷成那样。”
“残废……法修？”泠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