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慕宸没有让泠替自己回答，“视情况而定。”
“比如？”
慕宸绷紧的面容放松了些，微垂眼帘，看了看正悠哉靠着自己的银发青年，没有说话，却似已经给了乱最完整的回答。
乱也没再追问，那一眼，那种无言的温柔和守护已经透彻的表明了一切。当泠遇到危险，慕宸所有的常识、理智、信念都会荡然无存，他定会不顾一切豁出性命去战斗，去捍卫此刻拥有的所有美好。
在这间特制冰屋中情绪最低沉的人忽然起身走出去，只留下风姿绰约的背景给一众相视无言的男人。
“你和蓝蛛不是朋友吗？这种时候不正应该是骑士大人出场的最好时机？”泠轻瞟了乱一眼。
“只是合作关系。”
“那个……乱，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尼斐纠结了好一会，深呼吸几次后打起精神直视乱那双比慕宸更幽暗的双眸。
乱抬起眼皮瞥了眼一直对自己心存畏惧的少年，长久的无言让其他人都觉得他是要无视尼斐时，却出乎意料的给了回应，虽然只是一个“说”字。
“啊，就是……你出现在这，那么被放逐的人该怎么办？”尼斐压住因为没有被忽略而燃起的兴奋感，吞了下口水认真的问。
“交给兰一和轸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完成，”乱说完便看着尼斐笑了，或许只是一个肌肉抽动的动作，“一个换一个，你们为什么想接近蓝蛛？”
尼斐一愣，不知该不该回答，下意识就想望向泠，刚转头就感到来自乱不可反抗的威慑力，硬生生又把头扭回来。张开嘴又闭上，可以对乱说真话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