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和尼斐坐在桌前,短时间都没有动作。尼斐忽然站起来,把白泽兮从戾身上扶下来。两人各搀着一边把这平时开不得玩笑的人放到椅子上,任他昏睡了。戾瞟了一眼眼神颇为担忧的少年,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需要担心。尼斐回了一个笑容,倒有些惊讶戾竟然丝毫没有醉意。
七月和濑尔一进屋就松开了慕宸,直接坐在地上,残余的清醒意志终于是抛弃了身体的主人。
慕宸睁开眼打量着周围,显然没有明白为何自己已经回来了。满屋搜寻的目光,很像是在找酒。
烙只是在屋里不停地转着,面带笑容不发一言。
“戾,你是酒量太好还是根本没有多喝?”泠拿起身边的纸笔递给立在一边的少年。
顿了一下,戾接过纸笔写下——他们喝的太快,趁机会我就离开了,等再去找他们时,已经醉得都在自顾自喝酒,不问其他。
“看来七月和濑尔还是要厉害一些,醉成这样还能把人带回来,真没想到濑尔酒量也这么好。不过现在只能一个个把他们送回房间了。戾先负责濑尔,尼斐负责七月吧……”看了眼已经睡着的泽兮,正在茫然四顾的慕宸以及走个不停的烙,“我先把一刻不得闲的金毛牵回去睡觉。”
两人自然没有异议,酒气熏天中各自忙了起来。
戾把濑尔送回房后,发现扶着七月的尼斐根本劝不了这位不停反抗还想继续玩闹的团长大人,蹙了下眉,径直走去一起搀扶。
烙只是盯着泠笑,倒也不做反抗,任其拉着自己。
“昨天我们也是这样回来的吗?真是……惨烈。”
终于让让烙躺下,泠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尚在客厅浑浑噩噩的两人,可惜又不能就这般放任两人,毫不作为。
因为七月不肯睡,一直要与人聊天,尼斐只能陪在屋里。泠和戾一起先将已经睡着的泽兮扶回房间。再将不出声,只有眼神乱转的慕宸拽回房间。一番辛劳下已是汗流浃背。
戾先离开房间后,泠无奈地看着眼神仍然飘忽的慕宸——今天醉得应该比昨晚还要严重,七月到底是怎么让他们醉成现在这样的窘态。
“驯兽的?”
厚重的黑色窗帘被晚风吹起,发出间断的音符。泠直视那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凝滞。
明明已经深醉如此,却还是掩盖不住眸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