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宸也从远处靠近,虽然没指望一个6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作为,但他知道在然力方面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初学者,零深度。在一个适合的距离站定,瞥见白泽兮走到泠身边,侧身说着什么。两人相望一眼,各自浅浅一笑都带着缝合般的默契。
自从加入七月,和驯兽的之间连交流都少了很多。自己明明应该因此感到开心,少了整天吵闹的声音,如此清净。事实却是,心里有些东西仿佛被掏空了,空落落的有些许不甘。每当和驯兽的说话,也总是可以清楚地感到有锋利的视线落在身上。
空气仍是一样的有着热度,慕宸却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瞳孔瞬间的缩紧——那种锋利的视线和自己此刻盯着白泽兮的竟如此相似!白泽兮的眼神是因为他讨厌自己所以不希望自己接近驯兽的?那么,自己也是因为讨厌白泽兮所以不希望他……靠近驯兽的?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希望他们说话希望他们行动不一致?再说驯兽的和谁关系好又和他有什么关心?慕宸一时间头脑混乱如同一杯被搅拌棒狂搅不停的水。最关键是他忽然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如此讨厌白泽兮了。最终长叹一口气,重新望向契怜。白泽兮和驯兽的问题怎样都好,然力才是目前他最关注的。
众人逐渐冷静下来,不仅不想笑反而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烙的嘴巴更是张成了圆形。
水,有的像小小的弹珠,有的是拳头般大小,上百颗水球聚集在女孩周围,跳动着,旋转着。她睁开的眼睛洋溢着喜悦,“好玩吧?小怜很喜欢看水珠跳舞!”
“小怜,你可以让这些水珠快速的射出去吗?”
不解地看着七月,“射出去不就散了,那多没意思。我没试过。”
“你就试试,如果射得又快又好,明天就让你和丝莺骑一匹佑驹玩会。”
“那好!往哪射?”
七月看了看身边,指着燃烧的火堆,“那你就站在原地,看你多长时间能浇熄这堆火!”
火堆离契怜有着五米左右的距离,在七月的话语结束后,约莫过了半分钟便见水珠齐齐像火堆飞去,转眼间黑暗笼罩,只有月色清辉洒下。
“……小怜除了水珠可以让它们变成其他形状吗?”
女孩摇着头,额头亮晶晶的汗珠滑下。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也消耗了她很大的精力。
“这孩子已经接近高品学士级了,比起烙和泽兮并不差多少,只是精神力还太弱。真是天才!”
丝莺牵着契怜,应该是在表扬她,女孩嘴角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七月瞄了眼有些潮湿的树枝,瞬间点燃,火越烧越大,又恢复了明亮,“火系在这种时候就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