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她,却坚持不肯脱了她的高跟鞋,所以跑起来的姿势相当怪异。让两位首长大人的脸色都不同程度的寒了起来。
呵,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泽?”
跑近了,傅欣才发现左寒泽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在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发现一路小跑过来,这样的装扮似乎有些狼狈,心里也不由的懊恼。当然,她可不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穿,而是觉得这白大褂影响了她的形象!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知道可能是傅老将军的安排,左寒泽的心沉了沉,不过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毕竟她也是一名医生,如果来真的能帮忙的话,倒也不错。只是……
左寒泽的视线将傅欣扫描了遍,皱起的眉头也没能舒散,这样子,是一个医生的样子吗?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此时里面那位英勇受伤的小兵药没敷好吧?而且这里还有好几个伤员等在里面呢!
可惜傅欣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平日里的察言观色,一心就只看到了眼前的人,也并不在乎对方的口气。
“我当然是来帮忙的啊,既然来部队,肯定要做点事情的,不然我这心里确实愧疚的很。正好这里的这里的伤员都需要医生,虽然我有一段时间没碰过,但到底是学医的,一点忙还能帮上的。”
一番言辞说的大义凛然,连易品寒在一旁听得都眼角之抽,看向傅欣的眼神更是带着戏谑。呵,这位大小姐别的本事没有,就这张嘴倒是能说,可是这里面的话谁又能说没有其他的意思呢?
不错,傅欣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了,她能来帮忙,比起那个只会在部队里训练的某人,却是能干的多。
本以为说这些,能够让左寒泽对她刮目相看,可惜对方听到这些话后,只是眉头皱的更深了而已。
帮忙?她这样也算是帮忙的态度?想起她的话里明里暗里都在贬低自家的小妻子,首长大人更加不高兴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面对厚颜无耻而又表里不一的人,左寒泽当真是不想说什么。所幸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冷着一张脸,而且不怕得罪人的好战友在。
左寒泽还没开口,易品寒就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欣,然后口气平淡地说道:“难得傅大小姐有这样的心思,实在在部队之幸。”
易品寒的话说道这里暂停了一下,漫不经心的样子,俨然和此时的情况不相符。不过傅欣并没有多想,对于这位部队里同样出色的男子,傅欣还是表现了最基本的尊敬,只是颌首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