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可没钱给你买墓地……你快醒醒……”
他一动不动,俊脸被碎石树枝多处擦伤,嘴角有淤青带血迹,气息虚弱好像死了一样!
伸手摸摸他脖颈,好像身体都冰冷了,埋头听听心跳,她慌得厉害也听不清晰,反正有微弱心跳,应该没死吧?怎么还不醒?
她哭的更厉害了……
抹着泪花子,使劲儿推他,“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给我醒醒……”
“吵死了。”
染血的薄唇终于动了动,他不耐烦的微微睁眼看她,嘶哑的声线里带着浓重邪魅的气息。这女人还真是聒噪,不死都给她推死了。
“你不要紧吧?”
看到他醒来心里异常的开心,她颤抖着嘴皮扶他坐起身,那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后怕,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手指在抖,头发在抖,眼皮在抖,浑身没有一个细胞不因为恐惧而颤抖。
“你说呢?”厉凌傲邪邪一笑挑起她下巴,“要不要实战一番?”他定定看尽她眼底,轻眨了眨墨黑如玉的深眸,半调戏半深情,那样子别提多可恶了。
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下来了,她呜呜的嚎啕大哭扑过去,“你还开玩笑,吓死我了……”
“没事了,没事了……”他无比心疼的揉她进怀里,紧的仿佛她是他骨血的一部分!
20分钟后。
两人回到了马场,在医疗室里上药处理完毕,好在两人的伤势都不严重,夏安心是因为有厉凌傲护着,基本全身都没有伤口,而厉凌傲身上虽有多处擦伤但是都很轻微,对于身体素质强悍的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倒是把马场总经理毕瀚东吓坏了,走进休息室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内疚的说是马场的防护措施做的不到位,希望凌总能给个机会。
不过厉凌傲那张阴黑到要杀人的脸,让毕瀚东心里叫苦不迭,不住的拿纸巾擦着额头的冷汗!
“滚!”厉凌傲怒斥!
这件事差点伤了她,他要追究到底,要马场付出血的代价。
毕瀚东哪里敢滚,若是这件事摆不平,他这个负责人也只能引咎辞职了。